第三,自己混进去,跟老金一较高下,输的那个放弃麦花。
上中下三策,马二楞选择了最后一计,因为杀人是要偿命的,想在他俩的被窝里撒图钉,也要首先进去啊?
所以,他想混进饲养场去,而要混进饲养场,必须首先感染上流感病毒。
可马二楞的运气不好,刚回来,错过了流感病毒的高发期,没有感染上的机会。
于是,他就去找医生,杨家村大队部有个临时检疫站,里面的医生每天都要为村子里的人进行检查。一旦发现流感病毒患者,立刻会送进饲养场去。
“哎呀医生,我头疼,发烧啊,一定是患病了,我要住进饲养场,给我安排吧。”马二楞捂着肚子进去了。
“喔,你是娘娘山的群众?那个村的?”其中一个女医生问。
“我是马家村的,杨进宝是我妹夫,我是他大舅哥,叫个马二楞,刚从山外回来,你给我检查一下呗?”马二楞愁眉苦脸,装得挺匀实。
“你哪儿疼啊?”女医生问。
“我头疼。”马二楞回答。
“头疼,那你捂着肚子干嘛?”女医生噗嗤乐了。
“喔,我头疼,肚子也疼。”
“到底哪儿疼?”
“浑身都疼。”
女医生带着口罩,四十多岁,是个半老徐娘,马二楞对半老徐娘不感兴趣。
医生首先给他测量了体温表,体温正常,然后瞅了瞅他的舌苔跟眼底,哪儿都正常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