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起初吐出来的是饭菜,后来是酸水,今天已经开始吐血了。
她后背上的脊椎骨都冒了出来,蒜头那样根根冒起,两侧的肋骨也硬邦邦的,根根暴凸。早就严重脱水了,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“嫂子,你咋变成了这样?”杨进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她不吃不喝好几天了,吃啥吐啥,烧一直没退过。”朱二娘在旁边解释道。
“那咋不送她到医院?”杨进宝问。
“俺家没男人,村子里也找不到几个男人,也没马车,再说还没钱,俺一个妇道人家咋弄她?”朱二娘叹息一声说。
“等不及了,我先帮她打一针,婶子你收拾一下,我立刻套车送她到医院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杨进宝慌了手脚,赶紧帮女人注射了药剂,然后马不停蹄回家套车去了。
马车赶来,他把朱二寡妇抱上去的,曾经健壮庞大的女人轻得像根鸡毛掸子,没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扔马车上了。
然后杨进宝挥起鞭子,大青骡子在山道上飞窜起来。
村子里的家畜家禽,猪羊杀净了,好多患病的牛马骡子也杀净了,没有患病的那些老金舍不得。
骡马驴牛可是生产工具,没了它们,山民明年的庄家就收不到家了。所以杨进宝家的大青骡子留下了。
他在前面赶车,朱二娘后边抱着媳妇,用被窝裹得严严实实,女人还一个劲地喊冷,两排牙齿直打架。
不但如此,她的嘴巴里还嘟嘟囔囔含糊其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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