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得惊吓,最好自己躲起来,让她找不到。
躲在哪儿好嘞?抬头不住环顾,来回踅摸,瞅到一个大碾盘。
牛家村距离杨家村并不远,也就一箭之地,两个村子遥相呼应,稀稀拉拉没几户人家。
这个碾盘在两个村子的中间,也是公用的。山里人吃小米,大米,全到这儿碾,赶上毛驴拉上滚石,利用碾盘将谷子跟稻子脱粒。
这碾盘直径足有三米,下面有个洞,刚好钻进一个人。
杨进宝脑袋一缩,腰一哈,兹溜!躲进碾盘下面的洞里去了,趴在那儿呼呼喘气。
他感到很命苦,竟然被个寡妇追得狼狈不堪,无处藏身,丢人啊……。
麦花嫂将男人一口气追出去老远,半路上却追丢了,十分丧气。
追到碾盘哪儿,她同样扶着碾盘呼呼喘气。一边喘一边嘟囔:“杨进宝你个死小子!咋就窜了?嫂子哪儿不好?我的胸跟巧玲一样大,屁股跟她一样俏,哪儿比你媳妇差了?你咋就不知道嫂子的好啊?我的地肥着嘞,种啥长啥,不用就白白糟蹋了……。”
杨进宝在碾盘下听得清清楚楚,心说:你的地肥不肥管我啥事儿?老子就是不在你的地里撒种子。
种子好撒难收割,孩子将来生下来,你一个寡妇怀孕生子,名节还不毁掉?
全村人都会嚷嚷着找野汉子,把我招出来,你婆婆马采芹还不一扁担砸爆老子的腚?
到现在,因为豆苗的事儿,马采芹还对他耿耿于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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