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里!”
马采芹振振有词,嘴巴跟机关枪似得,牛大山根本吵不过她。
“行!你能!不把豆苗气死,你不舒心是不是?!这个家早晚被你搅合散!你一个人过去吧!”牛大山依旧气呼呼的。
“呀喝!你个老东西,几天不修理,翅膀硬了,还学会跟老娘叫板了!”
“谁有空跟你叫板?还不赶紧把豆苗抱屋里,瞧瞧咱闺女咋了?”
马采芹这才想到事情的关键,赶紧和男人联手,将豆苗搀扶到了屋子里。
豆苗病了,高烧不退,嘴巴里一个劲地说胡话:“进宝哥,别走,别走啊……进宝哥,你娶俺吧,俺不上学了……。”
闺女水米不进,嘴唇干裂,额头上一个劲地冒冷汗,可把马采芹跟牛大山吓得不轻。
“咋办?”牛大山问。
“你说咋办?俺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啊,妮儿,你可别吓唬娘啊……。”马采芹慌了手脚。
她特别后悔,早知道豆苗为了进宝要死要活,就不该阻拦他俩恋爱。闺女眼瞅着要没了,嫁个庄稼汉,也比病死强啊?
山村的女人就这样,没事的时候叽叽喳喳,跟个麻雀一样,冲男人耀武扬威,就显得她能。
一旦有事全都懵逼,她们没有男人那副健壮的肩膀跟身梁,也没有男人担当大事的气度跟胸怀。
“孩子病了,应该请医生。”牛大山提议道。
“那还不快去!把杨招财叫来?整个娘娘山就这么一个医生啊。”马采芹催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