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脸战战兢兢的游过来:“对,对,对不起,刚刚是我包扎的。”随即跪下来:“王,请原谅属下,请原谅属下。”
“算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刚刚周围的守卫都在制服敌人,那守卫看到蓝澈受伤也是有些恍神,何况他们本身又不是鱼巫,也就是大致包扎一下,止个血罢了。
见蓝澈都不追究了,罗乐和霄月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仔仔细细的替蓝澈包扎起来。
重新整理之后,同样撒了珍珠粉又被包扎,但是曾经是准鱼巫的罗乐和霄月两尾处理过后,蓝澈就觉得伤口顿时舒服了很多。
替蓝澈处理完伤口的罗乐和霄月,站到了蓝澈的身后,而蓝澈则起身之后,朝着手下吩咐道:“一会儿将汛瀚池提审。”
“遵命。”有一尾人鱼族守卫领命,不多会儿就将汛瀚池带了上来。
之前汛瀚池没有中麻醉弹,但是他却是因为无意中打中了蓝澈而吓傻在了原地。
见他居然敢伤了王,蓝澈身边的人鱼守卫快速的冲过去,打的汛瀚池奄奄一息。
也幸亏蓝澈开口让守卫们住手,否则现在汛瀚池恐怕早就被乱捶打死了。
这会儿被人鱼守卫带上来,汛瀚池的眼中失去了以往的光彩。
伤了王是大罪,不管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,看来今天就是他的末日了,只是他的儿子……想到这里,汛瀚池更加沮丧起来。
“汛瀚池,曾经父皇待你不薄,而我自问也没有亏欠过你什么,你走到今天这一步,究竟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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