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帝锦渊。
如果不是帝锦渊,那天她根本不会去那个舞会也不会遇到吴兢,若不是帝锦渊提前自己走了,她也不会因为找不到帝锦渊回去和吴兢去看什么收藏。
家里也是因为帝锦渊才变成现在这样,因为帝锦渊的插手父亲才会破产,一家人居然要搬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住。
既然现在连吴兢都认为孩子是帝锦渊的,那说是他的又会怎么样?
想到那天帝锦渊醉成那个样子,他一定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,他暂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。
想到此,方秀曼转怒为喜,手抚上了自己还根本看不出来的肚子。
看来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筹码,说不定因为你,我倒可以实现之前的心愿了呢。
想到这里,方秀曼离开了旋转舞厅,这吴兢本来也只是无奈中的选择,既然他不承认也没关系,等她以后进了帝家有他吃苦的时候。
方秀曼回了酒店,重新打扮好自己,倒不是把自己打扮得多光彩照人,而是换上了软底的平底鞋,又穿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这才重新出发。
等出租车停到了她说的大门前,方秀曼面带微笑的走下车。
她就不信,这么多证据都指向帝锦渊,他还能“赖”帐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