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他那份浓浓的心疼与怜惜了。
许惜颜这一生也不知见过多少风浪,一眼就看出这男子必是真心。
所以在儿子想上前时,一个眼神将他拦住。
跟那男子道,“你既有心,就该好好说话。这姑娘现在可是有家有亲人的,你就不怕这样,把人吓着?”
我,我吓着她了?
赭衣男子猛地被点醒,抬手狠狠抹了把脸。再看看四周,突然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。
对呀,他自家事自家知道,外人怎么可能知道?
就连妹妹,妹妹她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吧?
“连老板!”
朱宝来直到答应不再卖儿子,再总算甩脱了朱铭恩这个巨型狗皮膏药,赶了出来。
旁人不认得,他却认得。
这位褚衣男子,正是女婿顾玉圃的好友连宏顺,也是那个为了吃口美食,就特意跑去和州开酒楼的布坊老板。
可这一会子没出来,怎么就闹得剑拔弩张,出什么事了?
连宏顺深吸口气,走到许惜颜跟前,他早看出了,这位才是真正做主的贵人呢,深施一礼,“小人有些话要讲,能不能请各位耐心坐下,听我一言?我与妹子,不,是这位姑娘,实在是有莫大的缘份,我必须说。”
可以。
听故事嘛,许惜颜最乐意了。
正好朱宝来书铺里大把给人喝茶聊天的地方,大家坐下来聊一聊呗。
于是,很快收拾屋子坐定,连宏顺就开始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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