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儿子一记爆栗,“三年就想临摹此画?你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。你爹都不敢说这大话,你也不怕闪了腰。这画既是人家送你姐的,自然该你姐决定。不过阿颜呀,若是这画能留下,展出三年,那天下能看到之人,真该谢谢你了。”
得,
父子俩话里话外,都一个意思呢。
许惜颜终于下定决心,“那这画就留下,交由父亲保管,暂定展出三年。”
这可太好了!
许观海顿时兴致高昂,还准备亲自写个题跋上去。到时盖上他的印章,也能随此画留名了。
许桓坏坏道,“那爹您可得写好点。否则那就不是流芳千古,而是遗臭万年了。”
臭小子!
许观海气得又赏他一个爆栗,不过也打算施展平生功力,一定要写出一篇足以匹配此画的好题跋来。
“得了得了,这都什么时辰了?都睡觉去。”
成安长公主觉得自己真是有操不完的心。
女婿早都来接人了,见父女聊着,他也不打扰。静悄悄在前院陪着丈母娘又清点了一遍行李清单,看看有无疏漏,重点是花式夸奖了成安长公主。又陪丈母娘吃了饭。自然,陪丈母娘喝酒,他还是不行的。
哎,这就是白璧微瑕。
成亲这么多年,金光侯的酒量硬是没学到一点,还是个一杯倒。
不过金光侯有儿子呀。
尉迟钊打小不仅吃饭第一名,稍大些,他的酒量显然也遗传到了母亲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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