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觉得?这画儿哪有你好看?差老远了!我不是说元老爷子画得不好,他算是我见过画人里,画得最好的。自然,岳父画得也好。可岳父也没画过你呀,没得比较。哎,媳妇你不会觉得,你还没张画儿好看吧?那公主您可太自谦了。要我说,这画顶多也只有你八分的美貌,还有两分,只有为夫我才能看得到呀。”
又不正经了。
许惜颜翻个白眼,不理他了。
可尉迟圭道,“你要拿不定主意,拿去给岳父大人看看呗。我不懂画,他可懂啊。横竖咱们就要走了,这画是带走,还是留在京城,你也赶紧拿定主意,我先去收拾行李了啊。”
亲昵的拍拍妻子双肩,尉迟圭大步去忙活了。
许惜颜细想想,倒有几分道理。
自己若是拿不定主意,何不去问问父亲大人?
于是将画细细收起,她亲自捧了,去了母亲府上。
自许松夫妻回家,接过照顾许遂老两口的重担,便让许观海夫妇回去歇一歇。
两口子本不想走,可小儿子许桓回来了。这小子如今的名气都快赶上许探花了,成日上门拜托的人极多。还有家里亲戚们,为了探视许惜颜夫妇,也时常往他们夫妇这里走动。
人多虽热闹,却也嘈杂,反而不利于老人养病,也影响孩子们读书,故此两口子才又带着小儿子搬回了成安长公主府。
许惜颜过去这会子,只见父亲大人正被母亲大人指挥得团团转,给她收拾行李,打点礼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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