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逃之夭夭。
今年已有好几拔人家去打听报案了,至今全无头绪。
梅二奶奶听得脸孔雪白,整个人瘫在那里,哭都不会哭了。
她一个寡妇,没有来钱之处,全仗分家时的这些银子过活,如今全都没了,她要怎么过?还有儿子没成年呢,将来要怎么接媳妇?
还有被一同坑掉的许长津的分家银子,要怎么还?
许泓心中叹息。
正如余大奶奶所料,他也上过这当,不过只是三百两私房银子。丢了固然肉痛,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但没想到这平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寡妇二嫂,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。
足足五千两啊!
他们这两房的老底子全没了,将来可如何生活?
纸包不住火。
这事太大,就算想瞒也瞒不住了。
许家二房,闹得一夜未眠。
到了次日天明,许家各房头该知道的,俱都知道了。
杜三太太气得早饭都没吃,在家摔筷子砸碗,“不争气的东西!祖宗家财岂有这样败坏的?平白给外人使了,还不如拿来孝敬老娘!”
许长津在客房听见,心头一片苦涩。
他虽早不敢指望那一千五百两银子了,但总想着,就算给二嫂吞了,回头自己娶妻说亲,多少二嫂得拿个五六百,替他把事办了。
如今可好,不单是他的银子,连她自己都亏得一塌糊涂。往后不找他叫穷就算好的,如何肯再替他出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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