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问,叫他晚上宿在这边,不回去了。
梅二奶奶听了倒没怎样,她儿子许枫倒庆幸躲过一劫。
亏得没跟去尉迟家,否则叫二房大伯抓着考较学问,他也是怕的。
要说许枫也不笨,但因是独子,梅氏难免过分小心了些。
嘴上说着读书不要怕辛苦,实则天色稍暗就不让孩子读书了,怕累着,怕伤了眼睛。天热天冷,也是种种借口。
于是养得许枫懒散惯了,学什么都是半瓶子醋。
梅二奶奶心中知道,却又总拿孩子年纪小,安慰自己。
自许长津前岁考中童生,梅氏总拿家事烦他,不愿小叔读书上进,心中也隐隐有怕这小叔将儿子比下去的小心思。
只这些无法诉诸于口的隐秘,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思,就更不肯承认了。
而许长津因为自小在寡嫂身边长大,颇会看人眼色。去到尉迟府上,倒是与两位小公子,很是投缘。
本是差不多的年纪,他性子又开朗朴实。说起话来,也不是那等高高在上,卖弄学问的公子哥。故此让原本对读书很是头疼的尉迟均,也敢跟他吐露心声了。
“……我们家从前在乡下,除了大堂哥正经上过学堂,我们几个也就跟着娘,在地上学着划了几个字而已。哪里做得了读书识字这等精细活?倒不如让我去山里打几只兔子来得快。要不你帮我去跟娘说说,就说我不是这块料,要不让也跟我哥一样,去当兵得了。”
许长津笑笑,没有答应,也没有一口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