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的小院,和数个家仆过活。
春生来的时候,天色略见昏暗,门人据说是吃饭去了,只留下自家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子,在那里边玩边照看。
听春生说是自家人,小孩子没心眼,便放春生进来了。
一路往里,想是仆人都去吃饭了,竟没遇着半个人。
春生这样老实人,都觉出不妥来。
这样大的宅子,竟没个稳妥人看守门户,万一有贼人溜进来呢?
才走到正院门前,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起此事。
“……嫂嫂体恤下人是好事,但该有的规矩,也不可松懈。就算是吃饭,也该轮个班才是。如今一窝蜂的都跑去了,门上没个人值守,万一来个客人,也甚是失礼。”
春生从院门缝里一瞧,正是许长津。
梅二奶奶长得倒是清秀,此刻却不大高兴,“这左邻右舍俱是住了多年,且天子脚下,哪有那么多贼人?我看四弟就是想太多。且咱们这孤儿寡母,家计艰难的,正该与这些老仆同舟共济才是,何必如此苛刻?
我知四弟好心,前些天还拿钱给那边买虾,只那边如今可是有俸禄的郡主呢,瞧得上么?倒叫人来我跟前说了好些闲话。万一有个多心的,不还得说咱们小气?”
春生听得刺耳。
心想许长津给许惜颜添菜,那是叔叔给侄女,透着亲近。且二姑娘也没有嫌弃,还替他做了人情到老太太跟前。
与你家这起子下人,如何能相提并论?
眼看许长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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