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人们说话,之前那些上蹿下跳的中低层官员,连屁都不敢放一声了。
接下来,才有了齐睿帝那句,“人说皇家尚有三门草鞋亲呢,何况大将军乎?”
于是也不怪罪萧氏了,反赏了她宫花彩缎,以示安慰。
但与此同时,那位仗义执言的傅小御史,也得了嘉奖。
起码人家敢于仗义执言,不畏权贵嘛。
这就很微妙了。
许观海来了,将打听到的消息一说,许惜颜顿时心领神会。
可尉迟家人不懂。
尤其尉迟海,还张着大嘴问呢,“皇上既然知道咱家没错,为何不罚那个告黑状的?”
许观海看他一眼。
萧氏气红了眼睛,“如何是黑状?人家也没说错啊。小姑不是仗着二郎得势,就想休了妹夫么?”
尉迟海还在强词夺理,“不是休,是和离,给了银子的,二十两呢。当初他来下聘才花了几个钱?咱家陪送的几亩地钱都不止这些,都没管他讨要了。”
呵。
萧氏气得脸发青,“若二郎没有得势,还要和离吗?”
老头还在护短,“那他不是已经得势了吗?护着他姑姑些,又算什么?”
许观海道,“老太爷,您听我一句劝吧,这和离之事,往后休要再提,否则你就是给自家招祸呢。”
尉迟海急道,“可杨静那小子忒不是个东西,他动手打媳妇!又是个烂酒鬼,还爱赌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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