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端上来,又怕失礼。爹既喜欢,再好不过。”
老太爷听得摇头,“你们呀,收惯了好东西,怕是瞧不起这馍馍了。可从前在乡下,人家肯把做了祭祖的东西送人,才是最给脸的,且是人家主母亲手做的呢。他家今日既然祭祀,有送礼吗?”
儿媳妇忙道,“送了送了,依着规矩给的。”
儿子插了句嘴,“他家在京城也没个先祖坟头,听说是去金光门外哭了一场。”
他语气不屑,老爷子却是眼睛一亮,“高啊!这是哪位高人给他家出的主意?怕是皇上知道,也是欣慰的。你们呀,往后可一口一个乡下来的,瞧不起人家。往后多少年,还不定风水轮流转呢。再说往前多少年,咱家又能强到哪儿去?”
瞧老爷子有兴致,儿媳妇忍不住也多说两句,“听门上说,来送礼的两个小公子,倒哭得眼睛都肿了,声音也沙哑,象个懂事的。之前却似有位姑奶奶闹腾了一场,也不知怎么回事,媳妇也没叫人乱打听。”
老太爷点头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他家骤然新贵,保不齐树大有枯枝。且看这位尉迟太太能不能撑住,否则就是有神仙指点——”
他摇了摇头,又啃了一口馍馍。
嗯,好吃!
类似的情形,在附近不少人家上演。
有同情的,有理解的,也有幸灾乐祸的。但总体来说,旁观的心态更多。
毕竟不熟,能有什么交情?
且看尉迟家,立不立得住吧。
许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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