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些孙子孙女当中,也只有这个最不喜的孙女,随了她。
从前许惜颜甫一出生,被婆子抱来给她看,她一看小姑娘头话了,也从来没提起过这件事。
但她心里却是明白,哪怕这丫头长得没有半分似她,哪怕这是她最不想要的孙女。可她千真万确,就是自己嫡嫡亲的孙女。
如此,柏二太太就更不喜了。
可正如许惜颜所说,柏氏自恃教养,从不是那等无故为难旁人的人。今日特特过来,于她已经算是很出格的行径,再让她如何针对打骂这个孙女,她也实在做不出来。
于是,只能冷着脸,如许惜颜所请,扶着丫鬟,进屋了。
许惜颜自然跟上。
许观海发愁的看看母与女的背影,也跟上了。
如果说许惜颜的教养与喜好,得自许观海的真传。
那么,与亲自抚育了三个孩子的柏氏,自然也是一脉相承。
柏二太太进了许惜颜的屋子,只觉一桌一椅,无不极合心意,实在没什么好挑剔的。
就连丫鬟捧来的香茶,也是她最爱的银针。
看着细细的茶叶,根根如牛毛细针般,竖在清亮的茶汤里,茶香清雅,显是今年新贡上的春茶。整个许府都没这般好货,想是成安公主给女儿的。
让柏氏这样爱茶之人,扔又扔不下手,喝又喝不下去,心中郁闷,更添一层。
到底接了茶蛊,随手撂在一旁,才想发话,她瞟见几案上还没收起的那副对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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