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才又得知一个晴天霹雳。
这些金光闪闪的玩意儿虽好,可除了摆着好看,半点用处也无!
甚至保管不当,有了损毁,还得治他一个藐视圣恩的罪名。
尉迟海当即不要了,“那还是拿去给二郎他娘管着吧。”
周谦拦道,“老太爷万万不可!雷霆雨露,皆是皇恩。这皇恩难道是您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的么?”
尉迟海目瞪口呆,这竟是粘上一张狗皮膏药,还甩不脱了?
“可,可皇上哪知道咱家的事?你不说我不说,不就完了?”
周谦笑得更苦,“论理这话不该老奴来说,可不说又是不忠。咱家现今的奴才,可全是官奴。”
当中有多少皇上的眼线,他不敢问,也不敢说啊。
且不提尉迟海唉声叹气,直如被上了紧箍咒的老猴子,那边许樵随许惜颜上了马车。
论理兄妹都大了,不该同车,可他今日实在太累,且天色早黑,就稍稍逾礼,钻妹妹马车,一并回府了。
“二妹妹让尉迟家斋戒,到底所为何事?”
许惜颜拉开车中抽屉,给他倒了杯茶,又从荷包里掏出一粒恐吓程寡妇的毒药,递给他。
“细想。”
这,这是想不出来,就要命么?
许樵得了杯水,总算是活过来了。
再尝那毒药,原来是颗蜜枣。
这法子好,得记下,日后吓唬人。
可吃完肚子更饿了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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