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,而是当地赫赫有名的状师。
或者说,萧父当年就是为了当状师,才发奋进学,考的秀才功名。
萧氏打小耳濡目染,虽没学到老爹的牙尖嘴利,但分析利弊还是会一点的。
之前许惜颜举的那两个例子,着实吓着她了。就算要顶着不孝的名声,但为了儿子,她也绝不能容忍长辈胡来。
许观海请了孙太医,带着卫绩一起走了。
院外挺清静,方才那喧闹之人,不知被琥珀弄哪儿去了,反正眼不见为净。
只有许润的长子,长房的二哥儿许樵,和另外一个个子不高,喜眉喜眼的青年,略显尴尬的等在那里。
那是尉迟家的姑爷。
尉迟圭大姐的丈夫,朱宝来。
原是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,没什么大本事。且喜为人随和,给派来招呼客人了。
许松那个嘴贱孩子,笑话人还自己跌了马。许汤一心顾着宝贝儿子,还是许观海代表许家道了歉,又让侄子跟着尉迟家进城,替人指路,聊表心意。
只如此一来,许樵就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。
这孩子才十六,虽比娇惯的许松沉稳许多,到底也是娇生惯养的名门子弟。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盼着快些离开才好。
“三叔,咱们这就回去?”
他生得比妹妹许桐好看,长身玉立,儒雅俊秀,和倜傥风流的许观海站在一处,叔侄俩倒似亲生父子一般。
许观海也一向喜欢这个上进稳重的侄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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