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吧?”
孙太医也笑,“早晚吃着药,自是忌酒。顶多午时小斟一两杯就好,可千万别过量。否则老爷子吃着不见效,我可不认账的。”
尉迟海连连点头。
他生平最是好酒,要让他戒掉,那真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许观海也爽快,“那回头我就先送两坛子来,不过不能给您老人家。给太太管着,省得您老闻着酒香,肚子里的馋虫就管不住啦!”
尉迟海哈哈大笑,越发觉得跟他投缘。
要说这当爹的如此风趣幽默,怎么养个闺女,却是又凶又冷,活跟只小母老虎似的。
好在孙子没娶进门,否则那还了得?
正想拉着许观海说几句体已,让他好生管教下女儿。屋外却是一阵喧闹,有个女人似在尖声高叫。
“……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如今我也是家里的人,孝敬老爷子,自是本份!”
萧氏听着声音,脸色便难看起来。
就连尉迟海,也现出几分尴尬。
许惜颜不动声色,察觉到这一家子的变化,看了琥珀一眼。
琥珀出去了。
屋外的喧闹,也很快安静下来。
许惜颜方对许观海道,“尉迟老太爷既已看过,父亲要不要请孙太医,也去家里看看大哥哥?”
许观海看她一眼。
你一人摆得平么?这一家子,可不是好缠的。
不过再看女儿那张沉静小脸,他笑着接话,“正想说这事呢。一事不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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