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他赶忙告饶说:
“诶呀,亲娘亲诶,快放手,儿子耳朵都快给揪掉了,我晓得错了,不应当吃多了耍酒疯,娘亲就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满脸地可怜相。
横竖堂中如今也未人,瞧不到他丢人的模样。
“算你识相!”
燕楚楚见他满脸可怜,也禁不住笑骂了句,放开了手“再有下回,可是就不仅是揪耳朵这样简单了。
来,把醒酒羹吃了吧,省的你再耍酒疯。”
燕令和这才讨好地对她笑了下,拿起醒酒羹,三几口吃下。
妈呀,真丢人!
得亏没有人看见,如果给人看见了,他这一世英名都的毁了。
不管咋说,只须娘亲能消气便好,便当他是彩衣娱亲好啦。
此时,翠妞也把温水端来啦,湿了湿帕子,拧干以后的,递与了燕令和。
燕令和接过来擦了下脸,又擦了下手,这才把帕子扔到铜盆儿中。
翠妞下去以后。
燕楚楚却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,抱肩问说:
“说吧!你才讲的‘寡人’是啥意思?”
燕令和听言一怔,装傻说:
“娘亲是不是听岔了,儿子有这样说么?”
燕楚楚瞧了他一会子,在燕令和禁不住败退,想着要解释一通时,燕楚楚却忽然轻笑一声,说:
“好啦,便当娘亲听岔了,娘亲不问便是了。”
先前,她确实是有一些新奇他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