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知,他愈转愈烦躁,终究还是禁不住伸指头着哭个不断的潘太太说:
“说你傻你还真真傻。
这事儿本即是你的错,你居然还怪到旁人头上去了。
我瞧这事儿,根子便在你身上。
如果你不多嘴,可以有今天的事儿么?这媳妇儿还未嫁过去呢,便敢编排去将来的婆母来啦。
即便我是燕家人,听了也的生气。
径直推了这门亲事儿全都是轻的。
即便玉容真嫁过去了,亦不可能管到婆母脑袋上,哪家也未这般的事儿!分明是你做错了,你居然还有理啦?”
“我……”潘太太听见这儿,终究开始正视自个儿的错误,赶到有一些心虚了,可她依然为自个儿辩解说:
“我这亦是为玉容好……”
甄史明冷呵一声,“你要真真是为她好,便应当教导她好生孝敬婆母,而不是在身后说她的不是,引起她对婆母的反感。
真觉得燕家非娶你闺女不可啦?这还未嫁过去,便敢管起夫家的事儿来啦,这手不免也伸的太长了。
谁家敢娶这般的闺女?”
潘太太一听,又哭起。
这一回,她羞忿之余,更加多的却是羞臊。
她如今终究觉察自个儿的不妥了。
是她一直过的太顺心,也太自作聪明了,自当是对女儿好,没料到却是害了她。
见着妻子颜面上出现愧意,甄史明表情也舒缓了下,仅是依然沉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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