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姨迅疾地给燕楚楚下了一碗香馥馥的打卤面，亲眼见着燕楚楚把一大碗面都吃光了，脸面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二分，胳膊腿脚利索地把东西拾掇下。
    又指使俩气力大的粗使婆娘亲抬热水来，给燕楚楚在浴桶里兑好啦水，好要燕楚楚沐浴。
    燕楚楚好生洗了一回澡，换了满身半旧的家常衣服，整个人可算全然放搁下。
    “说吧，那俩女人究竟是啥人？”
    燕楚楚啜一口茶，舒出一口气儿问。
    杭姨观察了下燕楚楚的表情，发觉她不像非常生气的模样，心头也轻放了些许，这才解释说：
    “太太，她们真真是旁人送给大少爷的。
    她们曾经是江县一富户新收的姬妾氏，后来江县给大少爷给攻破了，那富户死啦，下边的人见她们长的好看，没舍的杀，便把她们献给大少爷了。”
    燕楚楚搁下瓷杯，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，说：
    “大少爷要她们侍奉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