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弟弟搞出来的乌龙,还真真怪不到人家头上。
燕楚楚知道他在焦虑啥,轻轻摇首表明不在乎,含笑说:
“我知道孟家主为何这样心急。
实际上,对于令妹的婚事儿,孟家主压根不用操之过急,由于姜禄已死啦。”
“姜禄死啦?”
孟良兴再一回震惊了。
“是,我亲眼见见他给刺身亡。”
燕楚楚点头。
“呵呵呵,这可真真是太好啦,上苍有眼哪!姜老狗居然死啦,当浮一大白,呵呵……”孟良兴突然大笑起来。
孟德兴跟武应熊也全都禁不住开心,适才诡谲的氛围一扫而空,给一缕轻松愉悦的氛围所替代。
等他们开心够了,孟良兴突然问说:
“燕……娘子可知道是哪位杀掉姜禄?”
寻思到那个男子冰寒刺骨的眼色,燕楚楚心头一悸,本能地蹙了下眉角,垂眼说:
“这我便不清楚了。”
……
此刻,方才带人经过皖西和江南边界的瞿六,在野外用过早餐,自赤霞手头接过缰绳,才要上马带人离开,忽然又停下。
“六爷,咋啦?”
跟随在他身旁的赤霞,见此状况不禁问。
问。
瞿六没有讲话,而是向他们来时的方位瞧了一眼,随其后从厚披风下取出一支箭簇来。
这支箭他已观察过非常多回了,通体黑色,直度非常好,实在瞧不到分毫弯曲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