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楚楚这样想了,便随口问了句,没料到,对方不仅是书生,还是个贡生。
燕楚楚惊异极了,身为一个贡生,咋还混成这般?
庄贡生皮笑肉不笑地跟她说,原来他们是湖州府那边儿之人,俩月前亦是耕读之家,家里小有资产,日子过的其乐融融。
孰料,祸从天降。
他有一个非常美貌的妻室,结果,不知道咋回事儿,他一贯不咋出门的妻子居然给知府的小妻舅知道了,不仅强行抢走了他的妻室,还夺走了他家的近百亩好田,给他罗织了一个杀人罪状,得亏他朋友及时通知了他,他才带着老娘亲跟小孩儿提早逃出。
哪知道外边会这样乱,路费都给抢了,又不敢出去找活干,怕给抓起来,只得躲躲避藏到如今,以靠挖山菜捉鱼为生。
结果,幺子生了病,吃不下饭,他才决心抢劫些钱,给小孩儿看病,买点好吃的。
他见燕楚楚一个人,又长的白净娇弱,一瞧就是只弱鸡,便想打劫些钱财,很遗憾,他究竟是过不了心头那一关,宁肯跪下求燕楚楚,亦不乐意打劫她。
燕楚楚在庄贡生说时,转脸瞧了瞧那个五岁的男孩儿,瘦瘦小小的模样,小脸蛋儿蜡黄,恰在阿姐的帮助下,像个小仓鼠一般一丁点地啃着馒头,竭力地吞吃着,盯着且倒是比适才好啦一些。
这庄贡生可以带着一家老小,安全的活到如今,只恐亦不是一个简单之人,并且他的品性看上去亦不错,起码直至如今,全都未抛弃老母跟俩小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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