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人心惶惶的,每个人全都来去仓促的,安逸的日子,好像一去不复返了。
路上便见着的行人也大都急色仓促,警觉十足,要不就是三五成群,像燕楚楚这般孤自一人赶路程之人,着实是非常少。
因此,这一路走来,燕楚楚全都不知自己遇见几波打劫的了,谁要她孤身一人,看上去又好欺侮呢!
打劫她之人,有的是心想要杀人劫财,有之人,则是给逼无可奈何。
令燕楚楚印象最深刻,是一户瘦骨崎岖的人家。
他们一共唯有四个人,一个老娘亲,还有俩小的。
一个八岁的女孩子,跟一个五岁的男孩。
唯一能顶事儿的,便是那个瘦的三根筋挑着个头的年纪轻男人。
他们打劫燕楚楚,亦是没有法子,由于顶小那个小孩儿,已快病死啦。
打劫时,那男的乃至连话都讲不完整,哆抖嗦嗦的,比之她这个给打劫的还畏怕。
最终,他们也未打劫成,反倒跪在了燕楚楚跟前给她叩头,要她施舍一点吃的抑或银钱,救救他们的小孩儿。
好在这儿是荒野,四周也没人,燕楚楚在能耐当中,倒亦不吝啬帮他们一把。
她也做不到干瞪眼地盯着一个小小的孩童便这样死啦。
燕楚楚没有过多犹疑,自包袱里取出四个馒头来,要他们分着吃了。
看见馒头,这一家子都禁不住吞了口唾液,那个成年人接过馒头后,先把一个馒头给了他的娘亲,又把另一个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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