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县官说:
“大人,那女土匪就不再审一审啦?”
“本座说她是土匪,她就是土匪。
有啥可审的?”
朱县丞写完手心头的一副字,孤自欣赏一通,满意地点了下头,把笔搁下,用手帕擦了下手,毫不在乎地讲道。
章县官顿了下,又说:
“依照大人的命令,卑职已把那女土匪关入了死牢,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动刑?”
朱县丞摸着胡须说:
“如果她熬过今夜,明日就开始动大刑审问,问一下她还有哪一些同伙儿,家中还有多少贼赃,待她招供画押,便立马问斩。
魏元帅要我们协助剿贼,本座咋也的作出一点成绩来才是。”
况且,那人是大总管亲身下令要杀的,他决对不可以留。
讲到这儿,朱县丞又忽然问说:
“对啦,魏元帅剿贼剿到哪里啦?”
魏元帅并非只剿那一伙儿四处流窜的匪盗,而见着一伙儿,便拾掇一伙儿,这大大小小的山头,不知给剿灭了多少,魏家军经过之地,匪盗们无不闻风丧胆。
章县官含笑说:
“大约还在百里以外呢!”
朱县丞笑吟吟地点了下头,说:
“好!”
燕楚楚在僧人对边盘膝坐下,脸面上带着一缕笑容盯着他。
僧人也轻轻一笑,和气儿地对燕楚楚说:
“贫道胡汉能,法号‘畅天’,是个游方僧人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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