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替他向你赔罪了。”
说话间,便对庄家耕轻轻欠身,并抱了抱拳,而非用女人的福身礼。
庄家耕面色虽然有一些不大好,可还是摆了下手说:
“娘子折煞我了,不敢当。”
赤衣这才搁下手,笑着说:”仅是,适才赤霞的话也未错,我们真真不是啥坏蛋,仅是想在贵府借宿一夜,不知大叔是否可以行个方便呢?否则,我们也只可以露宿荒野了。”
庄家耕霎时面露难色,说:
“我仅是个仆人,做不了主,此事儿我还的问过我们家主人。”
赤衣听言,不着印痕地瞧了眼玄衣男人,对庄家耕笑曰:
“也好,我们等着便是。”
庄家耕讲完,便迅疾关上正门儿,进去通禀了。
赤霞见此状况,有一些不平气地呵了呵,瓮声瓮气地说:
“做甚这样麻烦?只须讲出我们的身份儿,平头百姓们哪个不兴高采烈地扫榻相迎。
并且我都讲了给他银钱了。”
赤衣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,说:
“住口吧,我瞧这一回出来便不应当带着你,一点脑筋也没。
我们这一回可是存心避出来的,咋可以自报身份?莫非你想干瞪眼的盯着我们三少做驸马爷不成?”
赤霞听见此话霎时蔫了,脑袋都耷拉下来啦。
令主人当驸马爷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那个公主和她那个皇太后娘亲,如出一辙的淫荡,不知和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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