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寸进尺,要母亲也养着他的这一些伙儿伴。
如今有了银钱,他出手便更加大方了,经常买点好吃的给伙儿伴们打牙祭。
此刻,海明的面色,却不咋好。
“你讲的是真真的?”
海明严声问一个报信的孩童。
那孩童看上去唯有六、七岁,他吸遛一下鼻子,连连点头,说:
“驴儿哥,千真万确,我真看见柳发财去了你父亲……不,去了燕屠户家。”
“什么驴儿哥,要叫海明哥。”
小僮话音才落,便给另一个略微大些的小孩呵斥道。
“好,海明哥哥,我记住了。”
那小僮赶忙点头讲道。
海明却是没有计较他的称呼问题,反倒表情略显阴郁,问说:
“他去燕屠户家做甚?”
莫明的,他便是觉的这事儿非常有可能和自己家有关。
他好容易才有如今的日子,决不允准有人破坏。
即便那人,是他的亲生爹爹。
那小僮楞了一下,随其后抱歉地挠了挠脑袋,呆呆地说:
“这我便不知道了。
仅是,我瞧见燕屠户家的那个母大虫送柳发财出来时,笑的和花儿一般,脸面上的粉噗噗地向下掉,比白拣了银钱还高兴呢!”
“呵,我瞧他便是白拣银钱了,亦不嫌那银钱烫手。”
海明鄙薄笑曰,他对罗氏可谓知之甚深,随其后,他蹙眉想了下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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