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直抖嗦,连连后退告饶道。
柳富商面色惨白,艰涩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意,说:
“娘子,这……这所有全都是个误解……”
燕楚楚却对他们的告饶声充耳不闻,拎着棒子轻缓走至了他们面前,伸脚使劲一踹,便把胖墩墩的柳富商踹飞出。
“噢——”柳富商落地以后,发出一声惨绝人寰地惨叫。
“打死不管?呵,真真是好大的气魄,讲的我都畏怕了。”
讲完,燕楚楚又看向齐氏,齐氏赶忙抖嗦着说:
“我自己跌,自个儿跌,不劳你动手。”
讲完,向前一跳,便五体投地地跌在地下,不可避免地惨嚎了声。
燕楚楚:
“……”
只可以怪燕楚楚以一敌十多,还全都是一等一的壮男,带给他们的冲击力跟震撼力太大了,原先燕楚楚唯有二分厉害,他们也可以想象成非常,心头对她的畏怕可想而知。
“说吧,我弟弟驴儿在哪儿?”
燕楚楚走至他们跟前,用棒子点了下躺在地下装死的柳富商问。
“姑奶奶,我真真不知道驴儿是哪位。”
柳富商赶忙忍疼爬起,瘫坐在地下讲道。
燕楚楚鄙薄笑,“找你那小儿子抑或管事儿问一下便知道了。
你顶好祝祷我弟好生的,不然……”
“是是,我晓得了。”
柳富商擦着头上的凉汗讲道,随之向外高声叫说: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