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年年景不错,算作是一个丰收年,因而,柳富商只想要加点租金,这亦是往年的惯例的。
仅是,柳富商亦有一些分寸,知道不可以把人逼的太紧了,加的租金,全都在租户勉强可以忍受的范畴内,因此,直至如今,他活的依然非常滋润,租户们虽然生气,却也未几个人抵抗他,并且还的巴结着他,敬畏着他,便怕不把田租给他们种。
他的太太齐氏则是比他还贪心,并且非常抠门。
每回都暗示收租金的管事儿们对租户们百般刁难,各类嫌恶跟挑剔,便是为多榨取一点租金,乃至还是要求租户们三节送礼,照时交租,拖一日全都不行,逗得租户们怨声载道,心头把她恨了个半死,却又不的不忍气吞声。
对家里的各类长工、短工亦是各类压榨,拖欠工薪,非常不的人心。
俩人正谈论地热火朝天时,便听见了家丁的禀报,说有个年纪轻女人找上门来,说要见老爷夫人。
“不见不见!”
齐氏不耐心烦地讲道,“本夫人和你们讲了多少回了,遇见这类状况,不用通报,径直撵走!如果她不走,便是动手也使的。
一帮小狐狸精,便知道巴着我儿子不放,亦不瞧瞧自己,配不配进我柳家的正门。”
柳富商亦是一副事儿不关己的样子,连理全都不想理。
“可是……”通报的家丁有一些犹疑,“那娘子讲不是来找大公子的,是找老爷夫人的。”
“她说自个儿是啥人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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