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打的?”
柳念却摇了一下头,焦灼地说:
“阿姐,我这全都是皮外伤,过两日便好啦。
你快快去救大哥,大哥给柳富商人家的人带走了,说是要要他以工抵债。
柳富商人家的小儿子亦在村学上学,和燕屠户家的燕宝儿交好,他必定不会令大哥好过的。
大哥现在旧伤未好又添新伤,咋可能受的啦?如今唯有阿姐能救他了。”
燕楚楚听言不禁怒火中烧,她和驴儿虽然认识时间不长,可一见投缘,心头早便已把他当成了自个儿人来看待,现在,听见有人这样糟践他,心头岂不忿怒?
可她究竟是成人了,且非常擅于克制情绪,非常快便压制下了怒火,沉静地问说:
“柳富商人家在哪儿?”
“便在我们村北边的柳家庄,顶大顶气派的院落,便是他家。”
柳念咬牙带着二分恨意讲道,随其后,他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一般,脸一刹那变的灰白,对燕楚楚说:
“柳富商人家还养着些许下人打手,阿姐……”
“不必担忧,”燕楚楚抬臂宽慰住了他,轻笑着说:
“姐花钱雇几个人去,他们奈何不了我的。
再者说,我仅是去要人,大不了赔俩钱,不会轻巧和他们动手的。”
才怪!
柳念听言,这才略微搁下心来。
便在俩人讲话时,柳念的娘亲跟后奶就站在门边听见了。
她们不是不想阻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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