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依然没有发觉驴儿的影儿,这要她不禁蹙起了眉角。
直至看见一个身段瘦小,可精气神儿矍铄的老太太来土神公庙上香,燕楚楚才略微舒畅了眉角,向前询问说:
“请问大妈,你知道先前在这儿住着的小孩儿去哪里了么?”
老妇人听言没有立马答复,反且倒是警觉地下下端详了燕楚楚一眼,淡漠地问说:
“你问的可是驴儿?”
“对,便是驴儿。”
燕楚楚虽然觉的有蹊跷,还是点了下头。
“娘子,你不是我们村中的人吧?我先前没见着过你,你又咋会认识驴儿?”
老妇人不答反问。
燕楚楚也没有啥可隐瞒的,把自个儿遇见驴儿时的状况讲了一遍,又说:
“如今我安顿好啦,有些担忧他的身子,特意过来瞧瞧他。”
老妇人听言不禁放了口气儿,口吻也好啦很多,说:
“原来那食粮是你留给他的,我便知道驴儿不是那般之人。”
“大妈,驴儿究竟咋啦?”
燕楚楚压制下心头的焦灼问。
老妇人也未再隐瞒,叹了口气儿说:
“他昨日给撵出去了。”
“撵出去了,为啥?”
燕楚楚无法相信地问。
“由于偷窃!”
“偷窃?”
老妇人点了下头,说:
“柳富商人家的小儿子说驴儿偷了他家的钱,燕屠户家的宝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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