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干净了,这才感慨说:
“这烧可真好吃,我从未吃过这样香的饼。”
扒在推车上的驴儿也赶忙点头。
燕楚楚没有讥笑他们,只略显缄默地赶着木轮车前进,小灰灰也摇首晃脑地和在后边。
没一会子,仨人便到了村西头。
土神公庙就建在路边一株大树底儿,不远处就是河。
说它是庙全都有一些好歹它了,以两块石头块为壁,一块为顶,连门全都没,上边一块石头块上刻着土神公庙仨字。
它的系统空间非常小,唯有七八平方米,看上去且倒是非常干净。
里边建着土地爷像,泥像前搁着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块当桌案,上边搁着陶制香炉,还有俩盘子,一个盘子中搁着山中摘的野果,另一个搁着两块硬邦邦的杂粮饼。
边角里还搁着笤帚跟几个草垫,除此以外,便没啥东西了,勉勉强强可以遮风挡雨。
燕楚楚跟柳念一块把驴儿抚进,抬眼把土神公庙端详了一通,随之便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——
这儿这样简陋,还没门儿,怎样可以住人?更加不要说驴儿还是个小孩儿。
便在燕楚楚端详时,柳念已走向前,把墙角中的几个草垫铺开了,足够在上边躺一个人。
那轻车熟路的模样,显而易见不像是头一回。
驴儿看得出燕楚楚的困惑跟担心,心头一暖,主动解释说:
“我先前有时不肯归家,也经常住在这儿,柳念偶而亦会来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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