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儿沉静地再一回问说,可燕楚楚却清楚看见他心口的起伏大了些许。
“楞头小子,吃穷老子,你瞧你,吃穿住行,哪样不要钱?现在生计又艰涩,你父亲养这一大家子人,已非常不易了,哪还有闲钱供你识字念书?再者说,现在又没分家,你的钱,自然就是家里的钱,我怎样拿不的?”
罗氏是个一毛不拨的,给她吃进口中的东西,又咋会吐出来?现在为这一些钱,居然是连脸全都不要了。
男孩儿对此早有预料,面色都未变一下,只看向燕屠户问说:
“父亲亦是这样想的么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燕屠户给他看的有一些心虚,可更加多的,却是作为爹爹的权威给挑衅的那类气忿跟恼火,遂又高声呵斥说:
“驴儿,这是你对待亲父亲时应当有的态度么?”
男孩儿听言,好像连眼中最终一缕亮光也没了,他垂了垂眼睑,下一秒,他又抬起,而后“噗通”一下跪在了他跟前,盯着燕屠户说:
“父亲,这是我最终一回叫你父亲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啥?!”
燕屠户瞠着一对牛眼,惊怒交加地盯着他。
男孩儿跪在地下,满脸沉静地说:
“从我记事儿起,你就从未对我有过好面色,略微有错,要不打骂,要不不给饭吃。
如果不是那几年年景好,周边的邻居都略微宽裕了一些,偶而能匀给我一几口,我决对不可能活到如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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