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,满面不在意,用嘲讽地口气儿说:
“横竖我说啥你亦不信,我亦不费这个气力了。
你是我父亲,自然咋打我都可以,可她必要把我的钱还给我,那是我好容易才攒下来的束脩钱,谁亦不可以阻挡我去学塾。”
男孩儿一对乌黑的眼,安静地盯着罗氏,没有分毫情绪,然却,他的这类目光却看的罗氏毛骨悚然,禁不住抖嗦了一下,适才给他咬着的胳膊又在隐约作疼,可她还是嘴硬说:
“啥你的钱,那分明是你父亲挣的养家糊口的钱,你咋可以偷摸拿去念书呢!你又不像宝儿那样聪明,念书亦是浪费,还不如专心干活,供宝儿念书,等之后宝儿出息了,也好提携你这个大哥不是?”
村中的学塾7岁就可以去上了,现在男孩儿快8岁了,他的弟弟全都已上了快2年学了,而他却连束脩的钱全都没,只在窗子外偷摸地听过几回课。
“你胡诌!大哥可比你那蠢儿子聪明多了。
那钱分明是我们家老大给柳富商作小工,还有卖野味挣来的,足足存了一年半儿,为此他还险些跌断了腿,结果,你说拿走就拿走了,你哪里来的臭脸说钱是你的?”
那一些“救驾”的人群中,为首的那名拿棒子的半大少年,慷慨陈词地指责道。
“乌龟蛋儿,居然敢骂我儿子蠢,你才蠢呢,小小年龄不学好,整日便知道学那一些长舌妇搬搞是非,你娘生你时,咋不把你的嘴缝儿起来,净在这儿胡诌八道!果真是有娘生,没父亲养的小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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