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儿见此状况,略微放了口气儿,随其后眼色复杂地瞧了她一眼。
燕屠户棍棒落空,又给一个女人的皮鞭吓退了,骤觉面上无光,恼羞成怒地质问说:
“你是啥人?凭啥阻挡咱打娃,狗拿老鼠多管闲事儿!”
燕楚楚把玩着手心头的皮鞭,好整以暇地说:
“这一个大叔,真真是好不讲理儿,我还是要问你为啥举棒子打我呢!我才走至这儿,没招谁没惹谁的,便看见你拿着棒子向我冲过来啦,莫非还是要我乖巧站着任你打不成?”
“我没打你,我在打我们家的娃。”
燕屠户怒斥。
“随你咋说,我只相信我瞧见的。”
燕楚楚毫不示弱地讲道。
燕屠户脾性爆躁,又不是个肯吃亏的,听言立马要肚儿一腆,特意浮露出腰际的剔骨刀,上下端详了她一眼,狞笑曰:
“我就是打你又怎样?谁要你多管闲事儿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小娘皮,我就不可以拿你咋样,这世间,敢和我燕大斧呛声之人,还未出生呢!你赶忙闪开,否则,我可真动手了。”
讲完,真撸了撸衣袖,想着要打人。
燕楚楚鄙薄笑一声才要动手,却见躲在她背后的那个小子,忽然下了木轮车,一瘸一拐地走出,说:
“父亲,一人做事儿一人当,我出来啦,你想打就打把!你不要为难这一个娘子了。”
直至他走至她前边,燕楚楚才发觉,他比之她头一眼见见时还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