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又作何解释?”
“大嫂嫂,我们是真真不知道!”
徐小娥委曲地讲道,“我家的银钱一贯全都是娘把管着,燕氏每日都活在娘的眼皮子底下,便是少了一根针儿,我娘都晓得,她每回去县府中交绣活,娘全都会亲身随着,她从来全都没离开过我娘的眼线,身上平常连一个铜钱全都没,我们咋知道她哪里来的短刀?”
讲到这儿,她忽然记起一件事儿来,说:
“提起来,还有一件诡异的事儿呢!燕氏离开那日,我原先想着,把她的屋子拾掇出来,给家里的仆人住,却发觉,屋子中的绣车、绣绷,还有藤编篮中的针纺、剪刀、布头之列的东西全都不见了,仿佛凭空消逝了一般,总不会是她当日带走了吧?”
诸人听言,面色又是一白,他们可都清楚地记的,那时燕楚楚离开时,只取了那屉金子跟籍帖,可没见什么绣车等等东西。
原先他们还没多想,如今用心一想,便觉察了很多诡异之处,忽然便觉的心头瘆的慌,眼皮子直跳。
魏氏才平复下来,又提心吊胆起来,咽了口唾液,诚惶诚恐地说:
“我也觉的有些邪门儿,那燕氏撞了墙,都快没气了,医生也摇首说状况不好,我都以为她要死啦,便没管她,任她自生自灭。
没料到,她醒来以后,立马便活蹦乱跳了。
不仅气力大的惊人,连性情也大变,和先前判若俩人,你说她是不是……”
话音一落,诸人都感觉身旁阴嗖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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