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“好!”
“好。”
“不成!”
柳琮和秦长淮同时说出一个好字。柳承悦却急急拒绝。
两人都看了柳承悦一眼,柳琮的目光在儿子和狗子的面上来回巡视。
柳承悦知道柳南衣和秦长淮素有来往,秦长淮又如此笃定,万一柳南衣当场应下来,那可就完了。
柳琮本来很自信南儿不会答应,可儿子向来沉稳,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?
但当着秦长淮和梁太傅的面,出口的话不好反悔。
于是吩咐长生去把柳南衣叫来。
众人都没说话,大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
“嘎。”提在盛开手里的大雁叫了一声。那大雁被绑了腿,放在刷红漆的木篮中。
现在已是秋末,北雁南飞。京城里别说大雁,连根雁毛都没有。也不知秦长淮从哪里弄来的活雁。
“这雁倒挺肥。”盛开见众人都看向他手里的大雁,忙找了个话题。
大雁似乎感受到了生命威胁,狠狠一嘴啄在盛开提篮的手上。痛的他手一松,篮子掉在地上。
不一会儿,柳南衣款款而来。
向大厅中的众人见了礼,一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样子。哪里有半分骄纵?
梁太傅见了很是欢喜,他是先帝的太傅,秦长淮幼时启蒙也得他指点。可以说是看着秦长淮长大的。
“好好好,真是个好姑娘。”梁太傅见柳南衣对他行礼,高兴的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