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性子冷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听的不听。
下人们在净房准备好一大桶热水,并将药材提前泡进去。
见盛影带着一位美貌的姑娘进来,几位下人低下头,很快退了出去。
盛影见其他人退出去,他也跟着走了,临走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柳南衣看看靠坐在床头的秦长淮,一时无语……
喂!那个盛侍卫,你好歹把人扶进浴桶再走啊!
其实盛影也不是想不到这些,他只是不太相信柳南衣能解毒,想为难她一下罢了。
一个娇小姐,夸下这样的海口,到时候少不得出来叫他帮忙。
好在床边放了一把轮椅,柳南衣把轮椅推过去,“秦叔叔自己能坐上去吗?”
他只是病中无力,又不是真瘫了,当然能。
“我才二十六。”秦长淮说。
叔叔,叔叔,他有那么老吗?
柳南衣不知他突然提起自己的年龄做什么,见秦长淮用修长的手臂撑住床沿想站起来,柳南衣忙去扶着他。
很快她推着轮椅走进净房,净房里水气氤氲缭绕,很是温暖。
柳南衣过去试了试水温,又检查一遍浴桶中的药材,点点头。
她把秦长淮推到木桶旁:“叔叔……把衣服脱了吧。”这样方便毒散发出来。
秦长淮狭长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看得柳南衣的脸慢慢红起来。
除了前世的陆归舟,她没见过陌生男子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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