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    “大力如来，金刚如来，都是为了护法。
    这般若如来，却是在反思自己。
    这才是斩业非斩人。”
    沈北忽然有了一个明悟，他明明白白的察觉到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    无声无息。
    无脉搏，无心跳，哪怕是掩藏很好，身上还是带着一些沾满了恶意的咒文。
    这是一个死人。
    沈北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，他静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    秦聊看着走出来的沈北，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。
    沈北模模糊糊看到他身后的有数到丝线。
    他没有尝试着拂去这些丝线。
    他有一种明悟，他这种“心如明镜”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。
    不过几天时间，绝对够了。
    沈北看到秦聊，一笑之间，竟然真的带出来了一点得道高僧的感觉。
    “你顿悟了？”
    这是秦聊唯一能想出来的答案。
    顿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状态。
    就算是他秦聊，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。
    沈北此时看着他说道：“伯父，你来这里是为了？”
    听到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，秦聊也没再问。
    他对沈北说道：“是这样，小烟最近从闭关之中出来，她自己搜寻一下关于泉知一这些天的材料，叫我拿过来。”
    沈北道谢过后，拿过来了照片。
    他皱起来眉头。
    这张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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