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孤儿寡母的钱你也拿!”闻香激动得大叫。
书记忽然看着葛大妮:“大妮,你平时不是最爱说的吗?你房里怎么会有死者手机?又为什么去死者房间?”
葛大妮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:“我……这个王八蛋知道我鼓动乡亲们不签字,反对拆迁,搞不了我,拿我儿子要挟我。大壮两天前就不见了,那天他把我叫去他办公室,给我看大壮被绑着的视频,说我签了字就放了我儿子!我去他房间,是想偷他手机发消息给绑匪,让他们放了我儿子,谁知我刚拿到手机,屏幕上就跳出一条微信——那小子被打死了!这个天杀的,死得好!”
“你女儿早年失踪,男人也去得早,只剩下这一个儿子,儿子没了,还是被活活打死,怕是起了杀心。”李狗蛋盯着葛大妮的目光充满怀疑。
“可惜不是我!他胸口那把杀鱼刀是我的,七处刀伤也是我,可他却死于窒息啊窒息!”葛大妮看上去情绪很崩溃,“我多么希望是我杀了他,给我儿报了仇!”
“好,大家都说完了,上一轮李狗蛋主持,大家存疑,现在补充几个证据。李狗蛋家有一个沾满汽油味的白衬衫,家里有张报纸,一名高中生打架被退学。”书记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