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说这样才能报答她，才能回报她的相助之恩？斗米恩，升米仇，说的就是紫衣吧！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林婉只恨自己的有眼无珠。
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这次你差点被毒害，也是本小姐做的喽？”
    凉凉的清缓声音传出，直接截断了林阁老的继续发问。林婉清亮的双目看着她，无悲无喜。
    太过清亮的眼神让紫衣原本想要出口的理直气壮给磨灭了。
    “是……不……是！”
    “那到底是……是还是不是呢？”
    赤裸裸的讽刺，让紫衣再次恶从胆边生。
    “是，是你做的。小姐，你就承认了吧！老爷是您的亲生父亲，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    以前，只要随便刺激一下，林婉就会变得狂躁。可是现在，不管她说什么，她只是冷静的坐在那里，问的问题也是条理分明。
    “爹爹，您觉得呢？”
    他觉得？他还需要觉得吗？一个个翅膀都长硬了，哪里还需要他这个老父？一个两个的都在戳他的心窝子，家和万事兴，结果呢？
    林婉看似柔和的询问，亦是变相的逼迫。他能开心的起来吗？以前觉得这个女儿太过狂傲，太过目中无人，做事毫无章法，不去思考。那时候，他最想的就是她能够做事细心一些，能够把性子收敛一些。今天，这些他想要的都有了，却让他无端的感到害怕，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