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附近一带。我在这里查问过多次。不过这里住户少,还有许多当地农民私建的宅基地,住的相当分散,都没有发现你说的口罩男的踪迹。”
陈帅思索了一下,他是个个性开朗,思维敏捷的男孩,思考相当有独立性,发散性,跟那位懒动大脑的四十多岁的陆二叔不同,他告诉王警官:“那个腐烂男给我说过了,他不敢随意上街的。”
王警官点头,说道:“是的。但是这种人,特征明显。我在附近询问,派出所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记录。附近也没有居民传说有这样一个怪人出现过。根据你的说法,他不常移动,也不肯露面。但是时间长的话,不可能一直潜伏下去,总得出来活动,与外界发生一点点接触吧。否则,他怎么生存下去?”
陈帅脱口而出:“王警官,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!”说完之后,他自己感觉不妥,抓着脑袋,考虑往下一步怎么说。
王警官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个修剪了时尚新潮发型的大男孩,用陈帅自己的话说,这叫充满动感;不过用何胜军的话说,那就是象极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鸡。王警官带着笑容,很有点想揉揉这个孩子的发型的感觉。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对陈帅说道:“小陈,我知道这个人遭遇了一些别人不了解的苦难,得了很可能无法治愈的顽症,连户口也注销了。但是他确实还活着啊。”陈帅费力地晃了晃脑袋,这真是一个完美的悖论。已经被公认“死亡”的人,明明还活着。但是这位“死者”本人,却确实再也没有一点生存的欲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