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父百般留客,姚度坚言要走,临别时言道:“伯父,姜姑娘,改日定要下山去茶园镇逛逛,镇内有百种上好茶种,到时定要去我家茶庄作客,姚度定要好好款待二位。”
姜固姜若拜谢,姚度桥桩告退,而后孤自下山,待回镇至庄后,夜间难以入眠,脑中尽是白日山腰茶地之景,尽是姜若晨雀栖鸣之妙音。
百转千回,姚度下榻取墨,依照白日姜若面貌,作画于纸,费有多时,一幅水墨画像已成。
抬眼却见天色放明,出屋寻小厮嘱咐其持画出庄,在镇口附近寻一茶馆留下,眼观进镇之客,若有与画中女子样貌相仿之人,定要紧紧留目,随时知悉那女子去了何处。
另要回庄告晓于己,那小厮破觉怪异,然庄主之命不可不从,于是唤上另一庄侍,二人一道持画出庄打探。
却说茶女姜若安于屋阁,自幼少言寡语,除却父尊外,从未与他人交谈。
那日与姚度首番叙聊,自觉此人君子风度,样貌清秀,由此心生仰慕,此间数日每日坐椅观天,总思忖着何时能下山一会。
然不好直面道于父亲,毕竟身为女子,若是过于坦露心迹,总归不符常礼,且生来羞涩,便只能打消下山之念。
茶父姜固见姜若这几日也不上山采茶,总是孤身一人,或立于窗台,或坐于竹椅,面色显愁,又几次三番步至自身屋外,却滞步于外,稍后离屋远去,似是有甚么心绪埋藏于心。
倚壁稍思,定然是心念那姚公子所致,思来小女已然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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