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究竟去了何处?三番两次不思悔过,反而变本加厉,今日你若不给为师一个合理的说法,为师非但要重罚于你,更要将你带至列代掌门牌前跪地叩首,而后举行诸派之礼,自此你便不再是我太湖派弟子,我太湖派也绝不敢再留你。”
刘生一连惊愕,不知师尊竟怒到此等地步,不等自己解释便有了逐门之心,由此看来,若是漏出一丝破绽,被师尊察觉,之后再怎么自圆其说,定然无法令师尊收回成命。
由是细细思索,朝陆游子道:“师尊为何这般?弟子不过是下山采办,方才回到山中,疲累之下,一时起兴挥剑,弟子时常置台舞剑,也不见师尊这般生怒,竟说出要将弟子逐出师门之语,师弟们瞧着呢,弟子好歹也是太湖派大弟子,师尊不论如何也要给弟子留些薄面罢,似这等可回旋之事,还是私下商议比较好。”
他这一番话虽是发自真意,却惹得众弟子捂笑憋声,陆游子登时斥道:“甚么?商议?今日你便是要当着全派弟子的面,给为师一个满意的解释。”刘生道:“弟子真的是去了山下采办了。”
言罢却见陆游子满脸鄙夷之色,定然是不胜信之,刘生空口无凭,也没有凭据可用。
只得拖时待人,于是张口道:“师尊倘若不信,尽可遣人下山打听去。”陆游子道:“恐是山下村子内的农户早已被你买通了罢。
你心中的肚肠为师怎会不知,自打你记事以来,一惯的好吃懒做,怎地会生了下山采办的心思,定然是去哪里饮酒赏菊,不务正途了。”刘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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