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身子伤得厉害,不能下榻挪步,应是食饭已毕正躺于榻上安睡呢,怎能搅扰于他?”刘生道:“既是如此,师尊也该遣弟子过去瞧瞧长耀是否仍在房中,并把守于门前,不容他离房一步才是。”
陆游子顿了会,朝身旁幻缺道:“幻缺,你去瞧瞧,若是长耀还在房内,你便守于房前不得离开半步。”
幻缺领命走出居外,朝长生居行去。
陆游子道:“刘大少侠,你师弟已经过去瞧看了,你也该告知我等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罢。”
刘生道:“师尊,你来到此地是否心中有惑,这朝廷大军如何能杀得上山来?”
陆游子道:“不错,若不是此次突发水患,即便再多军士,也绝不能踏上一步。”刘生道:“太湖百年皆属常态,怎会在这几日因天降大雨而溢满?”林静道:“刘师侄之意是他人有意为之?”刘生道:“不错,而且这人定然是常年居住于太湖之边,对太湖之情甚为通透,才会在短日内借着大雨倾灌而动了手脚。”陆游子道:“你是说我太湖派中有塞林军的细作?”刘生道:“唯有这般推想,才能解释塞林军如此及时地知晓我派会有人下山治水,且破掉虚境山重重关隘而轻易上山,尽而斩杀我太湖派弟子。”
言罢又道:“太湖几十里开外的田亩之中有百余弟子治水,那帮塞林军也能及时调兵遣将,而将其围杀于村落之中。”
陶明忽道:“刘师兄,你是在怀疑长耀师弟?”李斜道:“长耀师弟遍体鳞伤,怎会是暗通塞林的奸细?”刘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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