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中了我的裂髓粉,肝肠寸裂而亡,而你等二十余位弟子竟能活着回山,实是怪异的很,究竟是没中我的裂髓粉呢?还是中了却不敢运气呢?”
施文骏惊怒之余,只觉大局已定,万事休矣,既如此也绝不可苟且偷生,定要拔下长耀的爪牙才可。
于是扬首忿道:“长耀,你休要欺瞒于我,方才你道自身从未是太湖派的弟子是何意?难不成你是它派弟子遣来的细作?”长耀笑道:“二师兄,现下讲这些又有何用?且让师弟试试你究竟中没中裂髓粉。”
言罢拔剑移步,瞬时已身至施文骏前,施文骏惊退数步,又不能运气,虽反应捷敏却运步难避,只得提剑格挡,然没了剑力,立时便被剑气所伤,几位弟子倒地而亡,余下弟子兼施文骏靠于台下石壁,手中长剑受力生抖,长耀笑道:“原来师兄不可动用内力,那岂非濒临绝境,只得任由我处置喽?”施文骏道:“你要杀便杀,要刮便刮!”
长耀撇视血剑,眉心一皱,魅影赶至,一剑毙命,十几位弟子及施文骏脖上显痕,身亡养生台下。
茫茫江湖,太湖五十里开外,农野村户,却是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为不泄风声,青甲军提枪刺尽村户农家,军士处理完亡尸之后,便扒下其农家粗装,换上扮作寻常农户,以便掩人耳目,几处村落续自运作,全当无事生过一般,而田亩自是为大水冲毁,无人治理,此事竖日传遍江西各境,百年大派,一夜之间折损殆尽,世人心知定是朝廷所为,却敢怒不敢言。
此刻塞林军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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