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钱粮,乡民有讥言怨气的,也有抱首哀痛的,还有温言道谢的,各种民状百花尽放。
这一百多位弟子除赈济乡民之外,另需好言劝慰,当日定然无法返派,一个个皆留宿民家,运粮弟子行几十里运车至村落,早已力疲,又正值午时,便躺身歇在农户院墙边打磕,而乡民皆提上一筐干粮,拎起茶壶杯盏赶往田亩边送食。
村户之中万籁俱寂,只一人穿道踏院,多户农口窜游,那人每至一户便径去后院寻到井口,挪开井盖放于一旁,再自袖中掏出一纸包,撕开包口整包倒入井内,再挪移井盖,封住井口,还原初始之态。
几村几落共百余户人家,每家皆有井水,那素衣弟子使出轻力翻墙窜户,鬼祟至极,午后一时,村内弟子集聚,农户也已回返家中。
弟子们纷纷助农户理粮,将米粮运回家中堆存,再帮着干些农活,而后一道赶往田亩治水。
而那治水一百弟子已两日未回山上了,因村户人家不够借住,只好于村内大道铺席打睡。
然治水虽有成效,却不得根解,于这第三日也定然回不去,于是便回村分批聚于各家农户,方有米粮运来,农家高兴,便打了些水酒,二百余位弟子便于几处村庄用饭歇息。
那位几村窜户的鬼祟弟子名唤长耀,是长生居的弟子,于食间忽向长生居掌事长源请道:“源师兄,长耀忽地想起派中还有一件大事未办,可否容我赶回去?”
长源投箸拾菜放碗回道:“派中有何急事?现下治水迫在眉睫,你小子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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