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于木阶,提扇挥风,遥望天月,见二人持剑而来,却也没甚么异动,只是口中懒道:“二位不是这村子里的人罢。”付真道:“我们是外来的行客,我唤付真,她唤陆云栖,我们想在老伯家借住一晚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”陆云栖笑道:“老伯,这家家户户皆闭门不见外客,怎么独您一人在外乘凉?”老翁道:“他们这些人,胆小如鼠,经不起风浪,无非就是江边斗事迫紧,竟将他们吓成这样?”付真道:“看来老伯阅历不浅,不似那些俗人。”老翁道:“那倒也不是,我无儿无女,心中了无牵挂,便是不幸身死家中,旁人自也不知,人活到这般年纪,倒也将生死看得淡些了,你们二位手持长剑,气宇轩昂,当是习武之人,方才说到借住一宿,便只管进来罢。”陆云栖道:“多谢老伯,可我一行四十余人,老伯家中是否可容纳这么些人?”老翁道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真不让人省心,我家屋子倒是有,便是早年间父兄留给自己的,约莫八间,被褥管够,几个人挤一挤倒是可以勉强装得下,我猜各位定是逃难的江湖人,即便老朽有房,倒也不能轻易给你们住下,倘若引来了朝廷大军,岂非荼毒了整个村子?老朽虽不惜己命,可也绝不会伤天害理。”
陆云栖付真互望细思,心道这老者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心如明镜,如此一来倒是不易借住,付真稍思一会,而后朝老者讲道:“老伯若是真心不愿,为何要讲这许多话语,莫不是在试探我二人?”老翁笑道:“少侠果然机敏,老朽父兄皆是浅水弟子,然进帮后便再无音讯,希冀你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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