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其脉,彭玉珊凝目于潘松,面色极异,彭玉博一旁观情,总要开口相问,却总瞧彭玉珊目色示情,便闭口未言。
须臾间潘松停脉,站起身走至桌旁一行人步了过去问询,潘松道:“小姐体脉微弱,中火不足,气息不稳,皆是躯体过寒所致,全身经络行流缓慢,若再不行根治之法只怕时日无多。”
彭夫人闻罢急往后退步欲倒,彭槐老泪急迸,走过来紧紧握住潘松之手泣道:“先生哪,不论您想尽何等法子,定要救我女儿一命啊。”
言罢跪身磕拜不止,潘松忙蹲身相扶,彭槐被扶起身,潘松道:“彭太爷勿急,老夫倒是有几种根治之法,却不知能否有所成效,还需今夜好生细观,再定治论。”彭玉博道:“我这便吩咐侍者为先生腾出一间厢屋出来。”潘松道:“有劳有劳,老夫还需多加关切小姐症情,现下玉珊小姐急需休养,若是没甚么大事,各位还请先回屋静候。”彭玉博道:“如此我们便不叨扰了,小菊小奴你二人留于此地照顾玉珊。”
婢侍二人领命,余下五人出了屋子,朝外走去,彭槐彭夫人自回了寝屋,待二人走后,彭玉博将郑开叶秋徐青以及请郎中的小厮四人唤到一旁细声道:“方才观玉珊面色,暗觉有所异处,顺子,你去唤潘郎中之时可发觉了甚么不寻之处?”小厮道:“倒也没甚么异处,只是我敲门敲了好些时候,才见有人开门,我问潘郎中何在,他回应自己便是潘郎中。”叶秋道:“这有甚么不寻常的,潘郎中去悬镇置办,潘松来此替儿治症,并非甚么稀奇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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