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寝罢,珊儿,你送徐少侠回客屋。”
彭玉珊领意,与徐青一道走出屋外,进了后院往西而走,便至了客屋,小厮早已收拾整齐,彭玉珊进屋为徐青点烛,屋内登时明透,徐青拜礼作谢,彭玉珊回礼道:“稍后会有小厮来送来热水供徐少侠晚漱,徐少侠早些安睡。”徐青道:“多谢小姐。”
彭玉珊告退关门,徐青坐榻拍首,回思方才险些失了大礼,倘若不是自身内力犹在,定然要做了禽兽之举,实在好生厌恶己身,若酿成了大祸,日后便再也举不起头做人。
暗自惭悔,起誓今后再不可饮酒致醉,也不可徒引相思之苦。
几番悔思之下,小厮在外敲门,起身走至近处开门,见一盆热水送来,便接盆稍声谢道:“有劳了。”小厮回礼道:“少侠用完便将木盆放于门口,稍后自会有人来取,还请早些安睡。”徐青道:“多谢。”
小厮告退关门,徐青端盆进屋,走至木榻处放下,卷裤取下罗袜,放脚于水中,躺榻舒身,不时之间竟入了梦。
稍刻小厮来屋前取盆,却见屋内灯火犹在,门边无盆,恐有惊扰,便回屋歇息。
直至竖日清晨,徐青醒眼觉脚部寒凉,坐身见脚泡于水,顿忆昨夜晚漱未罢便躺榻入梦,抬脚取布擦拭,穿上罗袜布履,将盆中浑水抬出屋外,却撞彭玉珊赶来,只见其道:“徐少侠醒啦,为何现在才倒漱水?”徐青微囧道:“玉珊小姐莫见怪,昨夜晚漱中途睡着,直至现下方醒。”
彭玉珊闻罢扑哧一笑,自觉失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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